第20章 夜深灯火上樊楼20（1/2）

提起白矾楼，许多人或许并不熟悉，可要是提起‘樊楼’这个名字，是个人都会知道，它是北宋名妓李师师的住所，曾和宋徽宗谱写了一曲风流佳话。 </p>

在水浒传里，宋江、燕青等人还去过樊楼。 </p>

但实际上，樊楼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白矾楼。 </p>

最初白矾楼是以卖白矾为业，当时的北宋造纸业发达，白矾又是造纸必需的原料，白矾楼渐渐也就兴盛了起来，后来又增加了酿酒卖酒的副业。 </p>

一直到仁宗时期，仁宗皇帝为了增加税收，给了矾楼特许经营的权利，指定汴京内城的居民，在矾楼里买酒。 </p>

从那以后，白矾楼便把主业从经营白矾，转到了专营卖酒上面。 </p>

到仁宗末期，白矾楼经历了一次大扩建。 </p>

林诚眼前所见的三层酒楼为主体，其后则是各种飞檐楼阁相连，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p>

到了这时，白矾楼已经不卖白矾，再叫白矾楼已不贴切，又因为樊楼的东家姓樊，久而久之就改名成了樊楼！ </p>

而樊楼的巅峰，还要等到十几年后，名妓李师师声震天下，更引得徽宗皇帝不顾皇家脸面，深夜私会之时。 </p>

那时的白矾楼，是整个大宋人人向往的极乐之地。 </p>

北宋诗人刘子翚曾写过一首关于樊楼的诗句——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 </p>

宋人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里，也记载过樊楼的繁华。书里记载：樊楼三层相高、五楼相向、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 </p>

从这短小而又华丽的句子里，能窥探到，樊楼繁华的冰山一角。 </p>

这会儿没有入夜，也没有灯烛晃耀。 </p>

但林诚还是笑着对身旁的姚二郎道：“姚二哥，都说满汴京人，无不以去樊楼饮酒高乐为美，咱们今天也去高乐一回儿？” </p>

姚二郎微微一笑，指着樊楼门口那两只大石狮子说：“大郎莫高兴的太早，樊楼门槛高着呢，可不会轻易许你进入。” </p>

“无妨，今天本就是来碰碰运气，樊楼愿意同我合作自然更好，不愿意自然有的是酒楼愿意合作。” </p>

林诚来大宋已经小一个月了，经历过身无分文，连饭钱也付不起的苦日子。 </p>

也经历过贼匪劫杀，命悬一线的时刻。 </p>

此时早就已经不复当初的危机感，颇有些笑看风云的淡定了。 </p>

两人说话间，姚二郎顺手从车架上取下一小坛子酒。 </p>

这酒是林诚这两天，用丰乐楼的三日醉搞出来的高度蒸馏酒。 </p>

虽然经过了稀释，但按照林诚的估计，其酒精度仍在三十多度以上。 </p>

比起北宋那些名不副实，仅有几度，十几度的米酒，可谓是真正的烈酒！ </p>

这酒一经推出，就引得吕大、陈小五以及姚二郎几个武人的一致拥戴。 </p>

曾经在宋辽边境生活的陈小五，更是直夸林诚酿的酒才叫烈酒。 </p>

和这酒一比，宋辽两国境内的所谓美酒，全都是淡而无味的清汤寡水。 </p>

两人提着酒坛，迈步踏入了樊楼。 </p>

刚一进楼，守候的小厮就迎了上来。 </p>

“二位客官，快里面请，要住宿还是用膳？” </p>

“先上一桌你们酒楼的拿手菜。” </p>

“好嘞！客观二楼雅座还有位置，请这边上楼。” </p>

见林诚出手阔绰，酒保目光一亮，忙吆喝起来。 </p>

和丰乐楼一样，樊楼的主体酒楼也分为三层。 </p>

最上层需要预定，而且可以出钱，让酒楼后面的艺妓上来作陪。 </p>

若是愿意艺妓看上了眼，或者钱足够多，还可以去酒楼后的小院里春风一度。 </p>

可以说，樊楼不仅仅是吃饭喝酒的酒楼，还是一家综合性的娱乐城，夜总会。 </p>

也难怪会在几年后，夺去丰乐楼汴京第一酒楼的名头。 </p>

没过多久，酒保就端上了一桌美食。 </p>

而且，让姚二郎惊奇的是，这桌美食里，竟然还有林诚此前教给丰乐楼的几道炒菜！ </p>

等酒保离开，姚二郎这才沉声问：“大郎，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那丰乐楼把秘方卖了出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