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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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宫殿内,无边春景惑人心弦。 他脑子里那根弦,无声断了。 比情意更重的欲望占据上风,她遮掩之前,宁枭一把制住柔荑。 在她惊恐视线中,埋首向下。 唇齿磕碰过丰润,她猛然一颤。 打定主意要强行占有,他一刻也不能缓下来。 “放开我!” 秦烟呼吸困难,双手被制,只能挣着身子以求退开。 在他控制下,这点力量近乎于无。 察觉到她企图,他不悦收紧双臂,将人圈得更紧。 太久没有尝过秦烟的滋味,这几年每每情到浓时,他脑海里浮现的只有这张娇颜。 今日她就在这里,他大可放下一切,肆意妄为! 秦烟只道他失了理智,不知他是清醒着沉沦。 他是那般急切的渴望她。 “不许碰我!” “不许?”情浓时,他幽幽出声。 再与她对上眼时,那眼底写满了欲。 “我想你想得太紧,即便你不愿意,我也无法停下。” “宁枭,你答应过我的!” “不作数了。从你出尔反尔时,我的话再不算数。” 他恣意一笑,伸出舌尖舔过唇瓣。 靡靡之景让她红到了耳根子。 那幽香至今令他回味无穷,他当着她的面低下头。 接着身前传来湿滑,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焦急喊道,“停下!宁枭!” “为何偏偏到我,你就如此抗拒?云知行这般待你时,你可会拒绝?” 一想到云知行对这副身子做过的事,他当下更是在意、嫉妒得发狂。 秦烟脑中浮现和云知行的画面,只觉对不起他,语气更急迫,“我同他是夫妻,即便做什么也是情理之中。” “真要论起来,我才是你的夫君!在北漠的婚事,你都忘了吗?” “那并不能作数!” 闻言,他怒极反笑。 低醇的笑声后,是无尽的悲凉沧桑。 他掀眸奇怪看向她,“好啊,看来你倒真是爱他得厉害。你说今日之事他要是知道了,会如何待你?” 言下之意太过明显。 秦烟紧咬下唇,急出泪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也许在今日之前,我会听进去。可是现在说这些,为时晚矣。” 他凑近人儿,深嗅过她的芬芳。语调迷离,不怀好意,“我们不妨看看,他会如何?” “宁枭!你敢!” “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唇角一弯,带着孟浪。 紧接着,布满青筋的大手伸入裙底,毫无顾忌地抚过。 她身子一哆嗦,出声不稳,“住手!” 宁枭再不答话,与她周旋多时,他再忍不了。 有物体挨着女子大腿,他已然做了决定。 眼前之人神色乞怜,他的确有过一瞬犹豫。 只是很快,怜惜被执意取代。 他直直凝望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就这样吧。 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接触的那一刻,他如是想到。 很快,他没有功夫多想。 久违的熟悉包裹。 如同回到了最开始。 他皱紧了俊眉,克制不住一声低哼。 乍然的彻底,秦烟只感再也听不见四下声音、周遭都陷入了死寂。 他真的说到做到了。 脑海里有什么正在分崩离析。 往日费心塑造的高楼,轰然倒塌。 她和宁枭的关系,从此之后,再不相同。 每一回相见,她不是没看见他痛苦的忍耐。 昭儿就在面前,却不能相认。 她就在面前,他却不敢奢望一个笑容。 为了弥补那四年的错过,他化作一个黑暗中的人,无声无息隐入尘烟。 她便是一直照耀的那束光,指引他一切。 她本以为,一切人事都处于正确的位置,自己和他之间到这里便刚刚好。 可她忽略了,他承受了多大的苦楚。 以往忍得有多深,如今爆发得便有多厉害。 他将秦烟看得比自己命还重,此生非她不可。 她也一直忽视了,自己最心底的东西。 宁枭深深埋在她心中。 无人发现、无人知晓,就连她自己也极力忽视这一点。 有几次,她也为他动过恻隐之心。 王小姐心仪他那次,他因为救自己倒在血泊里时,以及看见凌锦尽心照顾他。 她心间波动,莫名的吃味占据身心。 她意识到这些,努力想忽略,毕竟基她和云知行才是一对,她不能做出任何让云知行伤心的事。 以至于到现在,他真的强硬吻上她时,那忽逝的喜悦和怀念,让她感到纠结羞耻。 她不该起这些杂念的。 可来自他的抚摸、他的占有,彻底将那些杂念击碎,告诉她,她当真没能轻松放下。 这一刻,两人间充满了禁忌。 他重新夺取她的身心,占领这具身子。 她为自己的愉悦感到痛苦。 本不该如此的。 宁枭不知她想法,伟岸的身躯强行锁住她,一昧地索求。 他等得太久。 很久以前,他就认为自己再无机会。 如今的失而复得,比满足还抚慰人心。 欲念的唇吮吻过她各处,彻骨的情潮袭来,他宁愿死在她怀里。 娇躯在拨弄下逐渐升温,她从抗拒、挣扎到接受,他亦能感觉到。 宽大的手掌在女子身上摩挲,爱不释手。他喉头难以抑制地滑动着,不论多久,依然不厌其烦。 外间风雨飘摇,雨声泠泠,殿内却暖意融融。 修长的手指摸过她发梢、划过弧度优美的肩颈,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流连。 她的每一处让他爱极,他喘着粗气,脸上是不同以往的潮红。 先前戾气甚重的人,如今迷路在旖旎之中,再找不到出口。 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如瀑长发凌乱散在白皙肩头、背后。 因生了孩子更加丰满的胸脯,他扫过那处雪色,身下更是难熬。 一幕幕香烟如火,点起他又一波难耐的念头。 记忆里的点再次对应上,他一直观察秦烟的反应,如愿看到她柔情万千的模样…… 屋檐时而滑落一串雨滴,空气中皆是湿意。 这雨不知下了多久。 直到雨停,屋内的人也没停住。 他揣着此生最后一次的想法,且要将这几年错过的,悉数补回来。 隔了许久,他依然是这般不知节制。 怀中人儿被折腾过,再说不了一句话。 等到胸中再无那些郁积,他才堪堪停住。 挑起她下巴,他仍在平复呼吸,“现在知道,我到底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