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想做什么都可以吗?(1/1)
秦烟瞪着他,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这段时日为了躲避官府追兵,他又是躲藏、又是提心吊胆,成日睡不了个好觉。 偏生云知行还活得好好的,高枕无忧的同时拥有着她。 阴冷的目光扫来,云礼虽笑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明明是一家人,从小一道长大的。可你们却过得比我滋润,真是让人羡慕又恨啊。” 说着,仗着秦烟双手被缚、毫无还手之力,他忍不住上手,抚过细腻的肌肤。 柔软在下,他眼神渐深,“本来只打算抓走你,可没想到此次还有意外收获。” 秦烟忿然撇开脸,身子往后靠过,远离他的触碰。 云礼并不生气,他慢慢起身,在房里踱步道,“虽是没什么深仇大恨,可谁让他对你有不轨心思呢?” 他的行事作风诡异,做事全凭喜好,充满了不确定性。 正如今天,发现了宁枭和她的牵连。 当着她的面,他拨开墙上木门,算是解惑。 这木屋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门后是一个幽暗的隔间。 铜盆里火光跳跃,怪异如鬼魅。 在光亮映照下,可见屋中央有一人被禁锢。 木架上,宁枭手脚被铁链绑住,死死缠绕在桩上。 他一身衣裳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伤口血痕。 发髻散乱,此刻人早已昏沉过去,埋着一颗头,看不清模样。 秦烟一眼认出是他,高声道,“云礼,你疯了!他与你并无关系!” “唔,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也说了,谁让他对你图谋不轨呢?” 云礼斜斜一笑,迈入里间,围着架子上的人转了一圈。 他啧啧称奇,“我此前叫人查过,南胤并无他的信息。 此人身形高大,五官深邃,看起来倒像是北漠人。 我倒真拿不准皇兄的意思。留这样一个敌国的劲敌在你身边,不知该说他太过自负还是傻。” 云礼虽然手段比不上云知行,但脑子转得快、心思玲珑,片刻就能明白过来。 “放了他!” “好不容易抓来的硬骨头,放了岂不可惜?” 秦烟想要动作,奈何连站起身都费劲。 房里的人看起来奄奄一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若是宁枭不管她,万不会沦落至此。 “你如此大费周章,不只是想要折磨人吧?” 他抬手捂上额间,十分头疼,“云知行处处差人找我,恨不能挖地三尺。嫂嫂可知这段日子,我过得甚是苦恼呢? 所以我想明白了,皇位拿不到便算了,但我也不能让他如愿痛快。 你是他最大的软肋,从你身上下手,定能叫他悔不当初。 只是带走你之前,我需得解决下个人恩怨。” “你与他素未谋面,有何深仇大恨?” “即便他不惦记你,之前在宫里对我不敬,这笔账也是要算的。” 话音刚落,他从火堆中拿出一根烙铁。 被煅烧多时,此刻泛着幽冥的红光,看得人一跳。 秦烟瞠目怒极,“实在是卑鄙至极,有什么冲我来!” 阴狠的声音响起,他挑眉道,“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住手!” 云礼并不听她的,兀自举起铁棍,朝着宁枭身上去了。 侧首想了想,将烧红的铁片对准他胸口中间。 “云礼!你欺人太甚!” 秦烟挣扎起来,苦于桎梏无法动作。 只能眼睁睁看他折磨着昏迷的人。 烧得滚烫的铁片触及皮肤,滋滋的声音比尖叫更穿透人耳膜。 随着烙铁印上,那处胸口有烟漫出,伴随着奇怪的气味。 饶是昏睡着,皮肤被灼烫,生生将人疼醒。 昏沉的人有了反应,宁枭抬起头,再睁开眼痛苦万分。 他皱紧了眉头,额前青筋暴起,承受着极大的苦楚。 云礼见之兴奋起来,加重了手下力道。 “云礼你这个疯子!放开他!” 秦烟努力挪动着,借靠墙壁勉强站起身。本想过去阻止他,发现腿上亦有绳子将她拴住。 为了困住她,云礼算是费尽了功夫。 极度痛苦中,宁枭听见她的声音,强力压下肉体撕裂之疼,朝她看来。 是秦烟。 她被绑在角落,移动都成了困难。 “……秦,秦烟……” 她眼里起了雨雾,不敢想象那有多疼,摇头示意他莫要说话。 “云礼,有什么冲我来,他与我们的恩怨无关!” 云礼不以为意,移开烙铁,只见先前那处成了深红的肉糜,血肉模糊。 他仔细观察宁枭的反应,又换了个地方,烫上肩膀。 极致的烫伤前,宁枭咬紧牙关,脸上汗湿一片。发丝被冷汗打湿,他大口喘着粗气。 饶是如此,也没发出一声喊,甚至求饶。 烙铁与皮肉相接处,黑烟弥开,是常人无法忍受之痛。 云礼倒没想到,这人真是个嘴硬的,这般对待下一声不吭。 他有些扫兴,决定换处脆弱的地方,看看能撑多久。 “无耻!放过他,你想做什么冲我来!” 那伤口糜烂可怖,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忍下来的。 秦烟看穿云礼的可怕心思,嗓子都快喊破。 云礼似被她的话吸引了,转头狐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你敢!” 奇冷的眸子直直射向他,怕他对秦烟做出什么,宁枭紧攥着双手,一双眼里怒气磅礴。 倒是个硬脾气,只是云礼不吃这套。 “啧啧,事到如今还为她着想?看来这伤对于你来说,还是不太够啊。” 说完,他将烙铁在铁盆里翻覆,沾染得更为炙热。 在秦烟惊恐的注视下,他举起铁片朝着宁枭的脸招呼。 “住手!云礼,你卑鄙!欺负伤者算什么男人!” 烙铁在他嘴边半分处,戛然停下。 滚滚火烧的气息,肆意横生,笼罩在面前。 很难想象,要是这铁片落在嘴上,会是怎样。 秦烟的心悬停着,已是惊吓出一身冷汗。 云礼望着她,怪异地开口,“嫂嫂,你从来都没同我说过什么好话。口口声声在意的都是旁人,真是让人不忿呢。” 说着,他扔下烙铁。 坚硬的铁片碰撞过火石,激起铁盆里火星子乱窜。 云礼一步步朝她走去,语调森然,“至于你方才的话,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