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昨夜……(1/1)
两人早已坦诚相见,他胸口呼吸难平。 再抬眼,他眼中欲望难藏,沟壑深不见底,势要将人拆吃入腹。 他嗓音深沉,情欲浓得化不开,“可以吗?” 听得声音,秦烟迷蒙望向他,“嗯?” 似喝了酒,她两颊酡红,美艳绝伦。 云知行艰难吞咽,带着热度的手抚上她腰侧。 那一处,快被他点燃。 他再次询问她意见,“烟儿,可以吗?” 秦烟意识回归,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眉头一蹙,反驳道,“若我说不可以,你会停下吗?” “很难,但我会试试。” 她靠在那里,有什么太过明显,难以忽略。 云知行憋得难受,眼中血丝弥漫,却因为她紧咬牙关。 腰上的那双大手带着力量,抚慰人心。 秦烟抚上宽肩,眼含坚定。 随即如一颗璀璨恒星,坠落至那片深海。 比悸动更强烈的感觉,刹那间侵略上人心头。 四肢百骸间是幻灭的潮涌。 云知行难耐地闷哼,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停下。 清醒的缠绵,沉沦似毒药,一旦上瘾,便难以分离。 外间光亮落下、一日就要结束。 殿内却才刚刚开始…… 不知何时,天边乌云滚滚。 没一会儿,天空惊雷响彻,震落凡间,大地似乎都颤动着。 骤雨狂风呼啸,半夜窗棂被吹打作响,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床上,云知行倏然睁开双眼。 身边空无一人,床榻温凉。 他有片刻的怔然。 随即又是一道雷声打落,唤回他注意。 “烟儿?” 没有回应,他翻身坐起,衾被滑落,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 扫视一圈没有任何踪影,方才种种宛若一场梦。 梦过无痕,徒留床榻间的幽香提醒着,那些事的确发生过。 滚雷阵阵。 他思绪起伏,立即掀开帘子起身去找人。 赤足走过冰冷的地板,他却没任何知觉,只是专心找着她的影子。 “烟儿?” 红纱被风吹开,窗边雨点随风斜斜洒入。 秦烟默然坐在镜前,听到他声音转过首。 “哥哥,我们好像做错了。” 她的脸如梦似幻,太过不真实。 云知行见她一脸惧意,泪痕尚未褪去。 无尽害怕涌上,他上前抱住她,“烟儿,别多想。” “哥哥,我们不该如此。老天都在提醒我们,一切都是错的。” 听此,他正眼看着她,抚过她发间安慰道,“烟儿莫怕,只是打雷而已,不要多想。”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 她语气一转,冰冷的声音传出。 云知行不敢置信,“烟儿,你说什么?” “我根本就不愿跟你在一起!” 她话语决绝,脸上不见一分柔情。 突如其来的冷漠令他无所适从,他摇头,“不,你心里有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云知行,这一切不过是你想象,痴人说梦!” 说着,秦烟眼里突然滑出两行血泪。 云知行惊慌下想要去拉她,却扑了个空—— “烟儿!” 他倏忽坐起,脸上惊惧不已。 窗外雷声不断,暴风骤雨吹得窗棂响动。 云知行看了眼四周,神情迷惑。 “怎么了?” 秦烟揉着眼起身看他,“做噩梦了?” 听到她的声音,云知行回头,她正好端端待在旁边。 方才只是个梦。 他忽而拥住她,身子止不住震颤。 身下是温热的温度,真实存在。 云知行舒出口气。 好在,只是一个梦。 秦烟猜他梦见不好的东西,反手拍着他脊背安抚,“梦见什么了?这般害怕。” 他定下心绪,话音仍有些轻颤,“烟儿,我梦见你说心里无我,不愿同我在一起。” 语毕,秦烟温婉一笑,“梦都是反的,切勿多想。” 她是如此美好,一直陪在他身边。 云知行不敢松开,快要将她按入骨血中,“烟儿心里一直都会是我,你会陪着我,对么?” “这是自然。”秦烟拉开他,有些好笑,“多大的人,怎么还跟昭儿一样,被梦吓醒?” 这梦太过真实,他无奈道,“即便是梦,我也希望和你好好的。” “我不就在这儿吗?哪里也不去。” 夜风吹入,让人渐渐冷静下来。 方才的确只是一场梦。 而他,太怕她离开。 他不再多想,目光被旁的吸引。 先前忍着力度,不敢弄疼她。 即使如此,她身上吻痕遍布,提醒着之前的缠绵。 拥有过便再难放手。 “烟儿……” 他身上温度又起。 眼眸里的火焰清晰可见。 腿间的突兀,令人害怕。 秦烟迟疑着,“你——” 话被他吞入口中。 失去的恐惧,被别的东西取代。 云知行覆上娇躯,遮住了身下醉人景致。 夜还漫长,他乐此不疲探索其间奥妙。 唯愿此夜永不停歇。 翌日,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看着床边穿戴齐整的某人,她讶道,“你没去上早朝吗?” 云知行闻言一笑,抚上她脸,“烟儿着实能睡,我都回来了,你还没醒。” 看看天色,秦烟难得扭捏,“许是昨夜太累。” 话一出口,她又蓦然收住。 一幕幕香艳画面闪过,引人遐想。 他自然猜到她在想什么,假意问道,“昨夜做什么了?这般累。” 秦烟瞥了他一眼,还装上瘾了。 云知行开怀一笑,“我都没喊累,你还抱怨上了。” “我跟你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你是男子,体力自然比我好。” 她捂着腰侧,那里隐隐作痛。就连某处也隐有不适…… 正想着,温润的大手溜进被中,抚上她腰间。 秦烟一惊,摁住他的手,不让他作乱。 他解释道,“昨夜弄疼你了,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 白日里他就这样肆无忌惮上手,惹得她一脸羞赧。 他不为所动,轻松拿开她的手,继续方才的动作。 大手沉稳有力,力度适中按摩过纤腰。 他目光专注,的确只是单纯为她缓解疼痛。 秦烟不禁怪自己飞走的心思。 白天的云知行,和夜里的简直判若两人。 面前,他稳重成熟,全然看不见一点孟浪的影子。 可夜里的他,宛如变了个人,痴缠、风流、不知餍足…… 察觉到她的凝视,云知行忽然抬头。 “烟儿又在想什么?” “我没想你。” “嗯?” 此地无银三百两。 闻言,他扬起嘴角,神色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