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皇上今夜还会来椒房殿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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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观察着他神色,竟未见到一分不悦。 “今日你的话有些多了。” 暗含斥责的话传来,少女正要解释,却见他转身就走。 秦烟再度回到殿里,静秋等了许久也没看到皇上。 “娘娘不是去接皇上了吗,莫非消息有误,皇上还未曾回宫?” “我倒宁愿他没回来。” 秦烟步入殿里,脸上神情和方才出去时宛若两人。 静秋不敢多问,只得把疑问憋在心里。 秦烟在殿前陪昭儿,看起来漫不经心。 目光频频望向殿门处,整个下午,那里都空无一人。 她本想等云知行休息好来解释,奈何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日头逐渐下移,夕阳西下,她胸中有股子烦躁堆积,良久不得其解。 有去御膳房取膳食的宫人回来,两人没注意到花圃后的秦烟,小声议论着方才看见的一幕。 “……也许娘娘今日心情不佳,便是因为她。” “也不知是什么来路,就这样进了宫。” “你有没有觉得,她和娘娘有些相似啊?” “你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像!” “想想刚才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偏生皇上看起来还对她十分宠溺,竟不厌其烦给她介绍宫中各处!” “可是那又怎样?论姿色和气度,她怎么比得过娘娘?” “你说,皇上今夜还会来椒房殿吗?” 两人说着走远了,殊不知秦烟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 她等了一整个下午,都不见他踪影,原来是去陪那人了。 想起方才宫人议论的,她眸中复杂不已。 莫非云知行此行南巡,觅得此新欢? 连旁人都能看出那人和自己有些相仿,他又怎会不知? 云知行是在气她当时心狠,还是真的…… 他本是一国之君,即使后宫三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思及此,秦烟胸中憋闷更甚。 晚间,桌上饭菜摆好,母子二人在桌前坐着。 昭儿伸手偷偷拿了块排骨,趁秦烟不注意,立马塞进嘴里。 她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云知行。 联想到那个少女,她暗自犯起嘀咕。 莫不是真去陪别人用膳了? 也是,人家才来宫里,他自当陪着。 压下心里的不愉,她不打算再等,“昭儿,来吃饭。” 回头只见小小人儿手上、嘴边全是油,一看就是刚才偷吃的。 昭儿被她点名,委屈巴巴,“母后,昭儿饿了。” “你这孩子……” 她唇角扯起一抹苦闷,心道不该将他看太重,连孩子都饿着了。 当下她抱起昭儿,“母后错了,不该让昭儿等的,好好吃吧。” “母后,咱们不等父皇了吗?” “他?”秦烟冷笑,“不等了,他爱去哪儿去哪儿,爱跟谁吃便吃去吧!” 她还有昭儿呢! 昭儿奇怪望着脸色阴沉的她,总觉得母后好像变了个人,一下就不温柔、也不爱笑了。 他手下动作不停,大口吃肉。 秦烟又给他夹了菜,“只吃肉怎么能行?青菜也得多吃。” “好吧。” 夜已深了,昭儿去偏殿歇下,殿里只剩她自己。 秦烟躺在床上,出神看着帐顶,莫名失眠了。 云知行离开这段日子,虽然每天也会想他,但不至于到时辰还睡不着。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闭上眼,脑子里是少女和他亲密的模样。 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解释一番。 也对,他是皇上,本就可以广纳后宫。 如今去一趟江南,带回个小姑娘,又能怎么样呢? 秦烟越是想说服自己,心里越是憋屈的慌。 静谧的大殿,连窗外蝉鸣都能听见。 她倏然睁开双眼,射向紧闭的殿门,眉眼都带着怒意。 好你个云知行,今晚还真不过来了! 以往天天夜里缠着她,如今有了新欢,便如此绝情! 说什么心上人是她,统统都是谎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此话果然不假! 枉她等了许久,还因为他那些小心思狠狠感动了一把,到头来,他携佳人归来、便将她抛之脑后! 她心绪不宁,又苦于睡不着,就这样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为秦烟梳妆时,看到她一脸疲惫、眼里装满血丝,静秋也是一讶。 “皇后娘娘,您这是没休息好吗?” 何止是没休息好?简直就是一夜未眠! 秦烟在心中唾骂自己,不该这般上心那个男人。 她开始单方面生闷气。 整个上午,见她神色不太友善,宫人们行事不免小心许多。 实在熬不住,秦烟补了个午觉,再睁眼已到了中午。 她喊昭儿进来吃饭,过了许久都没有回应。 这孩子指不定又在花圃挖泥巴! 秦烟正要起身去逮他,只见门口光影交错,一个挺拔的人影步入。 昭儿正在他怀里,笑得开心。 早前还跟自己同一阵线的人儿,突然临阵倒戈,叛变起来。 偏偏傍上的还是她讨厌那人,秦烟心中更堵了! 当下重新坐好,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话里的火药味太过明显,云知行想忽视都难。 他抱着昭儿在她身边坐下,秦烟眼底一冷,干脆坐到旁边去。 云知行也跟着过来,她又要换位置,手腕却被拉住。 “我来,自是和你一起用膳。” “怎么,那美人刚来宫里,你不去陪她?” 他好笑地望着她,“烟儿胡说些什么,你就这般不想见到我?” “我看,是你不想见到我。” 她挣开手,径直拿起筷子,拿他当空气。 云知行顺势问道,“烟儿何出此言?” “你不是挺忙的吗?忙着找红颜知己,忙着给人介绍宫中各处。” 听完,他眼里漾满好笑,却并不表露,装道,“烟儿知道了?” 他这般说更是坐实了,秦烟不耐开口,“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怎么样,你的新欢对宫里可还满意?吃得惯、睡得好吗?” 他生生憋住笑,觉得她这般着实太可爱! “还行吧。” 明明是弯酸人的话,他却不以为意。 秦烟心想,他和别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同。 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走得那般近、还宿在一张床上…… 她声音清冷,带着拒人门外的意思,“说吧,什么时候册封、住哪处宫殿,我身为后宫之主,得找个日子送些厚礼。” 秦烟的反应显然在他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