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结婚登记(1/1)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特别适合有情人们登记,领证,结婚。 谁规定,今天一定要穿红色的?! 白色毛衣裙配中国红的大衣?! 为什么要这么招摇……救命……啊…… 我只想安静地领个证…… 不知道吾心用了什么法子,阳阳还是穿上了毛衣和大衣。但是,白色小短靴,说什么都不愿意穿,最后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板鞋。外婆和小姨上下打量了,眼里满是欣喜和赞叹。阳阳慢慢的就没有那么太拘束了。她刚从军营里出来,没那么快适应五颜六色的世界。 吾心穿了同款大衣,内里一身白色毛衣西裤。发型是昨晚刚改了回来的,微分碎盖。吾心眼神热切,手拿一束鲜花,是向日葵和红玫瑰,从楼梯口缓缓走向阳阳。 阳阳听见自己的小心脏欢快地敲起了小鼓,咚咚咚咚…… 眼前俊美不凡的人,宛若一位朝气蓬勃的高中少年,让阳阳仿佛置身于一种错觉中,正是她错过的高中时期的吾心,他回来了。那是她心心念念的吾心哥哥,是她童年里的光,是她少年时的梦,是她人生中的温暖。 吾心走到阳阳面前,阳阳伸手接过鲜花,俩人牵着手,和外婆小姨打了招呼,向民政局出发了。 民政局早晨刚开门没几分钟,吾心和阳阳是第一对登记结婚的情侣,当然也是今天最抢眼,最闪亮,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一对。以至于在他们离开后,几位大姐忍不住立马夸赞起来。最后她们达成一致,这一对应该是他们局近二十年来,最为养眼的一对,像明星一样闪耀。 填申请,拍照片,领取结婚证,一套流程顺顺利利的完成了。新晋小夫妻的心里洋溢着悸动和幸福,眼底的笑意都要溢了出来。 他俩牵着手,漫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待心中的激动之情慢慢冷却后,吾心提议去他们小时候常去的公园,拍美美的照片,作为留念。阳阳也觉得这个建议甚好。 待看到吾心从她的包里,拿出了折叠的自拍杆,阳阳再也忍不住,抱着吾心的脑袋亲了一口,赞到:哥,你真是个机灵的家伙! 阳阳,你怎么只亲了左边,还有右边呢! 留着,下次亲。 两个幼稚鬼,像无忧无虑地少年一样,在公园里肆意地嬉笑打闹,似乎是在弥补他们缺失的那些年。然两个少年已经长大,在今天正式结为了夫妻。 小河边高大的水杉树林里,俩人坐在石椅上,仰头看天。此时的阳光温暖而不耀眼,阳阳的小脸迎着太阳光照的方向,双眸微闭,嘴角上扬,梨涡隐现,鬓前的头发滑至耳后,露出了小巧的耳垂,还有一段白皙的脖子。侧过脸看阳阳的吾心,感觉喉咙开始发紧,喉结上下蠕动,遂压低嗓音,微微带着尾音呼唤阳阳,待阳阳有了觉察之意,便吻了过去。 吾心这个带着情欲的吻,阳阳自然是招架不住的,可也拿他没有办法。待吾心的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喘息的时候,她才有机会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气息渐匀,阳阳这才发现吾心像一只大灰狼一样,一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只被他戏弄到精疲力尽的小白兔,不吃,只是戏弄。这感觉太不好了! 吾心,你,你,你混蛋!不理你了! 阳阳起身走了。吾心慌了,淘气过头,小娇妻生气了。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阳阳,是我品行不端。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生气,别不理我。阳阳…… 你烦不烦。你滚开! 吾心真的躺在阳阳面前,准备滚了。阳阳急忙拉住他,哄道:我不生气了。你快起来。 你,今后不许在外面这样放肆。公共场合,收敛一点。 娘子说教,一定谨记。 吾心夹着尾巴,乖乖地和阳阳回了家,吃午饭。 外婆特地做了百合莲子羹,四喜丸子,糖醋排骨,盐焗虾,清蒸鱼,炒生菜,把美好的寓意都集齐了。 今天的天气确实太好了,择日不撞日,阳阳决定把院子的植物们修整一下。月季花墙需要修剪整枝牵引上肥料。吾心做了阳阳的小尾巴。阳阳指挥他把剪下来的枝条放进堆肥桶里。担心他扎破手指,把手套脱了扔给吾心。 吾心的手没有被刺扎到,她的指尖被一根尖刺扎了进去,阳阳哎呀了一声。吾心闻声赶来,拔掉尖刺,殷红的血珠立即从阳阳的指尖冒了出来。吾心突然促狭地说了句:出血了,痛不痛? 见阳阳有羞赧的神色,吾心故意凑到阳阳耳边,继续念道:金针刺破桃花……蕊,不…… 你尽和那些不正经的老祖宗们,不学好! 阳阳破天荒地没打吾心。低头,抽回手,继续修剪枝条,却连续剪坏了好几根开花枝条。 她嗔怪吾心打扰了她,撵他去帮外婆她们做晚饭。今晚,公婆大人他们要过来。 一天天的,被你们撵过来撵过去的。去,去,去,陪阳阳去。滚,滚,滚,做饭去。还有没有人要我了。吾心捏着嗓子学阳阳和外婆说话,微表情语气肢体动作相当到位。阳阳忍俊不禁,没再撵他走。只是不许再贫嘴了,阳阳告诫他。然后指使他给花施肥。 小夫妻配合默契,把院子的花花草草修整了一遍,施肥培土,等待明年春暖花开日,便能重新吐露芬芳。院子里角角落落的落叶树枝都进了堆肥桶,等待明年便可化作春泥更护花。 吾心找出了两只红灯笼,让外婆现剪了两只喜字贴上,郑重其事地挂在了大门两边,给整洁的院子,平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 公公婆婆到了,小夫妻在院门口迎接,异口同声地喊:爸爸,妈妈!公公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答应了。 吾心妈妈拥抱了阳阳,在阳阳身后给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四人餐厅落座,一个小型的庆祝家宴准备开始了。吾心和爸爸喝了点白酒,吾心妈妈和小姨喝红酒,阳阳喝的是米酒,外婆喝的是阳阳现磨的五谷豆浆。 在全家人的严密照料下,阳阳还是意外的介于了微醺和浅醉之间。在小姨,妈妈,阳阳她们三个人开始以姐妹相称的时候,吾心和爸爸及时结束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