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死也得拉个垫背的(1/1)
小七知道自家主人主意多,也不倔着要留下来跟她一起战斗,乖乖的进了她的识海里。 云遮往草丛里一扎,一动不动。 前脚刚躲好,后脚白程几人就跟了过来。 大半夜的,魔森植被又多,云遮这么一躲想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不好找啊。” 白程身边的人开口。 白程脸色也不好看。 “给我烧,烧到什么时候她愿意出来了,再停手。” 一听到他说要烧林子,云遮不淡定了。 魔森里面草药,猎物多,赤炼谷大多人都靠着魔森里的东西去换些钱维持日常生活。 他要烧林子不就等于断了赤炼谷众人的活路? 那怎么行? “白程!你爹在这!过来追我!” 云遮从草丛中站起身来说完转身就跑。 “追!” 小七从云遮的识海出来驮着她在林子里狂奔,后面四人穷追不舍。 “主人,没地跑了,下面是悬崖。” “跑不掉了吧?把红鳞草交出来。” “是跑不掉了,所以……” “吃你爹我一招!” 云遮挽了个剑花趁白程还没反应过来直逼他面门。 突然发难的云遮吓了白程一跳,反应过来后他往旁边一躲,随即跟云遮缠斗在了一起。 白程实力比云遮高上三阶,想要打倒他恐怕有些难度。 他并不把云遮放在眼里,二阶灵王的她,如何与五阶灵王的自己比? 这一阶的差距就有如鸿沟了,更何况说是三阶。 把云遮踩在脚底下像蚂蚁一样碾,轻轻松松的事。 “云遮你可想清楚,我们有四个人,我还有一只火凤,可你就只有一只火麒麟。” “你确定还要负隅顽抗吗?” 云遮不说话,嘴角噙着抹冷笑,双眼在月光的映照下迸发出令人生畏的杀意。 她再次提着剑冲上去,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打算使用七星挽月鞭。 白程心思狠毒,若是他看到了自己的七星挽月鞭,难保不会对它起什么歪心思。 破云剑法步伐诡异难以捉摸,一时间白程竟然占不到什么便宜。 他皱着眉,诡异的步法让他感到心惊,在战斗中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他深吸几口气,摒弃掉脑海中的杂念。 仔细观察云遮的步伐,专注的挡住她的一切进攻。 一时间白程竟是被云遮压着打。 但作为玄顷宗宗主的得意弟子,他身上自然是有过人之处在的。 破云剑法云遮只学到第二重。 而白程也很快抓到她剑法中的破绽,趁着机会,他剑锋一转,直直插入云遮的左肩! 嘶…… 没插进去!! 云遮勾唇一笑,还真是多亏了那件软甲。 知道今晚可能会是场硬仗,自己早就穿上了那件从拍卖行拍来的软甲。 看到她毫发无损的样子,白程心中微惊。 “你怎么可能没事?” “我运气好不行。” “要打便打,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说着,云遮再次提起剑冲了上去,剑影纷飞。 她的身法实在太快了,白程吃了不少的亏。 他腾空而起,藏在袖中的暗器朝云遮射了过去。 暗器在黑夜中闪着森然的寒光,云遮侧身躲过,飞过的风刃却划伤了她的脸颊。 血顺着云遮的脸颊流下,云遮飞身追过去,手中的剑化成一道流光直插他的心脏。 而此时,白程的剑也对准了她的心脏,九死一生间云遮抬手生生握住了他的剑往旁边一撇! 白程也往旁边一闪,云遮的剑没能够插入他的心脏,但也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肩胛骨。 他闷哼一声,要么现在自己躲,要么忍着痛给云遮来上一击。 白程是个狠人他选择后者。 掌心已然酝起灵力球,察觉到他的心思,云遮拔出插入他肩胛骨的剑,掌心也酝起灵力。 掌心相对,灵力爆开的冲击波将两人狠狠震开! 云遮的身后就是悬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白程冲上去趁着机会要将她推下悬崖。 云遮躲闪不及,着了他的道,人直直的往悬崖上倒下去,看着白程得意冷笑的脸云遮哪能让他这么得意,反手拉住他的衣角。 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白程没想到云遮还会来这一招,脸上得意的表情荡然无存。 小七和其余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坠入悬崖下。 “主人!!” 小七身形一闪,也跟着跳下了悬崖。 闭眼前,云遮最后看到的是小七朝自己奔来的模样。 等再睁眼时,自己早已回到了赤炼谷。 一睁眼,就看到四张脸自己要凑到自己的脸上。 云遮被吓得一激灵,想要坐起来,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面色一变,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我怎么……” 一开口,嗓子干的冒烟,声音哑的好比公鸭嗓。 “是小七把你背回来的。” 叙白递了杯水给云遮。她勉强能把脖子抬起来把水喝掉。 有水润喉,自己这嗓子总算是好了些。 “白程呢?” 云遮最关心的还是白程那鳖孙死了 没有。 小七摇头“他落到别的地方去了。” “便宜他了。” 云遮气的牙痒痒。 “还便宜他呢,是便宜你了!” “我是不是说了!拿不到就别硬拿现在好了,瘫痪在床!” 燕绥恨不得敲一敲她的脑袋,最后看着她已经半残了… 最终还是,给了她一个爆栗! “嘶……” 云遮想抬手捂头,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该不会,还真把自己摔瘫痪了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云遮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我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啊?” 燕绥抬手摁了下她的肚子,云遮面色一白,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燕绥冷笑一声“这是你身上最轻的伤。” “你肋骨断了三根,手跟腿就差一点就粉碎性骨折了。” “你说说,是不是瘫痪了?” 难怪自己的手都抬不起来…… “啊,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燕绥拿起一个镜子放到云遮面前。 镜子里的人脑袋严严实实的包着纱布,就留出两个眼睛跟鼻子呼吸的口,以及吃饭的嘴没有包。 云遮声音带着些颤音。 “我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