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终场（1/1）

“怎么，要是还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给你再加几年。”符羽语气淡淡，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花点钱就能让维尔薇有些动力毕说到底是不亏的。 相信白泽也会很乐意批这几年的花销。 维尔薇则是表现得有些纠结，她自然是了解符羽的，她们在忆海之中的安全绝对会有保障，还有更重要的的一点，白泽会和她们和他们一起…… “你可以慢慢想，距离忆海彻底失控还有一段时间。” “你好像并不是很在意，我记得忆海对你来说明明很重要才对。” 对此她很是不解，符羽现在这种过于平静的表现，是经历，不，他本就不会因为这种事影响自己的情绪。 忆海的彻底失控到底意味着什么维尔薇绝对是在场除了符羽最明白其中意义的人。 在她经历的记忆之中曾经窥视过符羽的过去的一角，如果将她的记忆比作一滩水，那片记忆便是深不见底的海洋。 长久的记忆并不全是美好的回忆，人承载的记忆是有上限的，维尔薇依靠思维分割，将自己的意识分成多份，从而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能力，但这样的代价也是精神上会产生疲惫。 区区二十多年的记忆都让她感到沉重，在观看和亲身经历符羽其中的一世的经历之后，她更能体会到符羽当时的那种无力感，一次次倒下，再一次次的站起，向着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前进。 而那也只是符羽其中的一世，这样的一生，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每一次继承轮回的记忆都是一场全新的开始，也是象征着新生的符羽在那一刻“死去”。 漫长的时间里，所有的记忆逐渐汇聚成一片“海洋”。 忆海就此出现，不断的记录着符羽的一切，将这些记忆沉入海底，这是符羽所有过往的总和，哪怕是他自己走入其中也做不到全身而退，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忆海中出现了开始出现了过去的“符羽”，他们是昔日符羽的幻影，由忆海之水构筑形体，无意识的遵从那份记忆中的本能。 在没有超出忆海承受之前，两者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惜的是这份平衡已经持续不了多久了…… 掌握全盛力量的虚影逐渐从忆海的深处走出，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向海面探索。 留下的封印开始变得脆弱，到如今需要堕羽亲自留守，那些虚影一旦从忆海中走出就会被她处理。 但只要源头没有解决，无论多少次将这些影子杀死，再重新回归海底，他们还会再一次“重生”。 他们不存在所谓的思维，驱使着他们做出行动的只有本能和那时符羽最深的执念，那是将这些旧日的残躯再次唤醒的根本。 “他们需要一场彻底的长眠……” 符羽的语气带着怀念，原本还在玩闹的几人被符羽和维尔薇之间的对话所吸引。 “你口中的忆海原本是什么样的。”梅比乌斯眉头微皱，这件事她可从未在符羽那听到过，哪怕是堕羽那个大嘴巴都没有向她透露……啧，不爽。 她冷着张脸，就这样看着符羽，也不说话，一旁的樱和华就表现得明显的多了，直接走到了符羽的身边，担心的开口询问。 “老师，你现在怎么样？，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华抓住了符羽到手腕，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了符羽的身侧。 “不用太过担心，还没到那种地步。” 他伸出手拍了拍华的手，示意她松开，此刻的符羽神色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师，你……” “好了，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到时候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符羽打断了华，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在真正踏入那片忆海之前，没有人会知晓会经历的一切。 “源头是什么？你说过的一开始的忆海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那造成现状的又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符羽开口说道，“虽然只是短暂的交手，但堕羽就是顺着感知找到了……位于忆海最深处。” “那由无数记忆融合而成的聚合体……他还在不停的成长，不过让他完全破壳而出的机会是没有了，那样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他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出现那时堕羽眼中的画面，将其共享给身边的几人。 心域深处，忆海。 位于忆海的上空，堕羽右手持剑，遥指海面之下。 随即一剑斩出，剑光无形，刹时间将忆海一分为二。 “滚出来，杂碎。” 她脸色漠然，无尽的杀意在她周身汇聚，原本平静的海面也在这时变得波涛汹涌，巨浪开始翻涌，想要复原被斩开的海面，但却被其中残留的剑气所阻。 没有人回应她，或者说她一开始也没指望一群没有自我意识的尸体能回答什么。 海中有的只是数不尽的“符羽”，他们从分开海面之中走出，向着堕羽的方向不断前进。 以及潜藏在海面之下，那一闪而逝的红光。 “哼，东躲西藏的小老鼠。” 堕羽抬手，又是几剑斩出，直直斩向虚影，就在这时一条由忆海之水构筑而成的破开海水，向这斩击冲去，替“符羽”们挡下了这一击。 忆海的上空，堕羽自始至终仍是面无表情，看着深藏在忆海底部的庞然大物，那东西在孕育着什么，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 这一次她不再留手。 “过去的影子，还是就此消失吧，无论你们因为何种原因苏醒，但……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话语落下，堕羽的气息终于不再遮掩，或者说压制，完全释放出堕羽凡尘的全部力量，那才是她最完整的样子，属于符羽的真正全盛时期，武道长空也在同时开启，将她眼中的世界彻底改变成另一副模样。 “找到你了。” 剑尖遥遥指向海面，口中轻声吟道，“归期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