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哟还不是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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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其实距离濒死,还有一段距离。 因为先前的罚纹,多少还是帮助它恢复了一点气力。 这段距离,以诡影现在的本事,仅需要哐哐两拳,就能将其打至濒死,而且绝无不小心一说。 因为经常杀诡,所以很多细节都清楚。 但它选择了最墨叽一种做法。 林帆也没拦着,让诡影好好发泄发泄。 见着诡影,将判官的手臂狠狠撕下,然后聆听那惨绝人寰的叫声。 待其手臂又长回来,就再撕一次。 反反复复,好不痛快。 “第一次发现,诡也可以叫的这么好听,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诡的身体能随意长回来,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诡影笑得狰狞,一身大氅挥舞飘动。 判官满目通红,诡没有麻木一说,这种痛苦每次都能体验得满满当当。 “为什么…你们要入永夜,骗我!!” 明明是敌人,还是亲手送它入永夜受苦的。 这会进到永夜,一口一个兄弟,又是送温暖送契约,又是不惜危险。 结果一出来,哦吼,是敌人。 “这得怪你啊,我的“好兄弟”,斩我手,送我二号小弟,还有那盖破红布的,啧啧…” “……” 你刚不是说不记事,怎么这会全记着,好的坏的一个没落下。 “别怕痛,刚开始总是有点不习惯,等等就好了哈。” 诡影桀桀怪笑,又是连撕数条手臂。 要说不说,它报仇很有讲究。 因为判官当时随手,将它手臂斩断。 这会报仇,就只对付手,没动其它任何部位。 比喻成人类的话,那它就是一位说蹭蹭,就真的不进去的老实人。 直至本源羸弱,连爬行的力气都失去时,诡影才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 将其提起,喃声在它耳边,“好兄弟,不痛了啊,我来为你解脱。” 说罢,紧握其颈部,猛地往嘴里塞去! “不!我是判官,生死判官,谁也不能杀了我!” “我要成就天下大业,我是王,是皇!” “怎可能,死在你这种不入流,靠着人类,踏入灭城的垃圾嘴里!” duang—— 诡影用力一咽,判官那不甘和呐喊,都在它肚子里传出。 林帆忽然感觉身子传来莫名异样。 浑身的经脉,还有血肉,都在翻滚。 刺痛带着些许酸痛,蔓延全身上下。 伊乞乞和老头也隐约感到了点点不适。 不过相比于诡影踏入灭城时的痛苦,如今这些,只能算是开胃菜。 皱个眉,稍稍弯个腰,也就这点程度。 不至于脸色痛苦,半跪不起。 “为什么诡影吞噬判官,我们也会跟着有感觉,难不成桃园纹的作用还在?” 林帆想不通,若是作用还在,那岂不是之前在寄神种,自己随时会死? 可没道理,桃园纹明明在身上消失了才对,哪里还有可能互相牵连。 在消失之后,过去玉京岗的路上,大家也都测试过,自身划伤的口子,并不能转移到任何人身上去。 可在印象里,只有桃园纹能做到,分担伤害之事。 “爽爽爽,它在我肚皮里挣扎,真是淘气呢。” 诡影双手一张,肚子跟怀胎八月似的,时不时还传来判官的脚踢,犹如胎动。 这个动荡随着时间点点流逝,变得越来越小,直至肚皮再次扁平。 “讲真的,现在起我才算是真正的灭城啊。” 莫说诡影,就是林帆都能感受到,那传来的充实感。 原先的诡影,可以说是空有海的面积,可水量只有河塘那般。 如今,这面积里,才真正注满了水。 波浪滔天,这放眼望去,好似无论多远的影子,都能被自身看得一清二楚。 “灭城…还涉及到了我。” 林帆握了握拳,传来咔咔响动。 他的身体,附着上一层黑雾,对周围的影子,宛如君王见了臣子,可以肆意调动! “就是感觉还缺点。” 诡影总觉得不是滋味。 “嗯,还缺条手臂。” 既然是灭城作为底子,那肯定得完完整整。 这会还有一条手臂,落在九龙屠厨那边呢。 如今的实力,倒也用不着拜托紧事队了。 正巧,可以随地走走。 不是林帆托大,而是想看看,云域或是湘域里,可有哪些诡异,见不得人类契约灭城。 要知道,现在一对一的打,并不算危险。 到时候它们发现后,暗中集结,才是危险所在。 而且,有了诡影在,跟那些对人类并没有太大反感的诡异,都谈谈合作,才是接下来的核心所在。 别看现如今,酒仙少女诡异等,都与自身有联系,但说白了,它们也就是看上一点林帆手里的资源。 谁能保证,它们多久玩腻。 倒是诡母用不着担心,有孩子在手,绝对听话。 只不过,这个听话也有个度,那就是不能离孩子太远。 使唤起来,多少有些不尽人意。 真正要能呼来唤去,为其卖力。 还是得依靠硬实力,去打出来。 就跟诡影破道之时,和那些破道合作,可都是往来密切。 是因为能言善辩吗? 不全是,还有诡影的压制力。 如今从破道变为灭城,依旧如此。 得再去四处走走。 “林老板,你们原来进了永夜,难怪忘了你们。” 少女诡异眼睁睁看着判官被吞噬完毕,才开口说话。 至于判官到底是谁,诡吞诡何其恐怖,它都不在乎。 就像判官不在乎它一样,同理,它也丝毫不在乎判官,就算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过它也一样。 别说眼神轻蔑,就是出言不逊,也一点不在意。 一个乞丐说富豪啥也不是,那富豪不会生气,甚至…连看一眼都不会。 “多谢。” 林帆倒是诧异,跟少女诡异的关系算不上平淡,但绝对没有到这个程度才对的。 莫不是老司机那边,出了什么事,导致它找来? 正当要问,就听后面传来黑礼服一声不屑的哼声。 “诡异到永夜寻人,真是罕见,想来要知道人在永夜,得用不少赌注吧。” 试想一下,自家所有的家当,都被这冤家给赔光了。 这会,用那么大的代价,去了结一个人类的危机。 谁心情能好。 少女诡异皱眉看了一眼黑礼服。 要知道,胆敢这么跟它说话的小破道,还真没有出现过。 “确实将全身家都押上了。” “哦,那我肯定知道。” 黑礼服白了它一眼,下巴扬起,朝向其它地方,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我都看你赌过多少次了,什么事值多少筹码,还能不清楚? 若非倾家荡产,怎可能动得了永夜出口位置,这个奖励? 因为手镯缘故,少女诡异并没有认出黑礼服。 倒是看着林帆,有些不解。 “啧,但我赌回来的,不是你们的命才对啊。” “哟,还不是呢,那你怎么没着急。” 黑礼服一听,心里那是一个不相信。 先前劈开玄玉时,那语气多急切,这会怎么就不急了。 “确实,就感觉不急了。” 少女诡异说不清楚,反正感觉心里也没那么着急。 倒是看那穿黑礼服,觉得很是顺眼,就是嘴巴吐出来的话,不爱听。 “这穿黑礼服的,认识?” 少女诡异指着它,问起林帆。 “认识,自家诡。” “送我了,就当劈开玄玉的报酬。” 林帆:“好。” 黑礼服:“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