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武安侯的怒意(1/1)
两人在卧榻上翻云覆雨,直到顾珩撕了她的襦裙,她便害怕了。 情到浓时,顾珩的动作戛然而止,“今日出汗了,我先去沐浴更衣。” 姜芷惜急忙扯过被褥。 两人各怀心事的躲了过去。 姜芷惜窝在床角,她可不想就这样被顾珩吃了,至少天色要暗一些吧,屋子里的气氛好一些吧,还有这硬邦邦的卧榻,什么时候可以整软一点。 还有 她还没做好准备。 往日勾引了顾珩,只是为了泄气,次数多了,她也知道,顾珩不会要了她。 喜欢归喜欢,但是错过了洞房之后,顾珩总觉的对她很是亏欠。 说等事情一成,便许她一场婚礼。 今日闹大了,顾珩好像不想等了。 摸着被顾珩咬疼的胸口,心里砰砰直跳。 方才好像是她主动送上去的多 迷迷糊糊的想霸占顾珩的身子。 暗室内,顾珩擦拭着身子,脑海里皆是女子的体香,泡在浴桶内,内心的欲望呼之欲出。 她还是害怕了。 那就再等等,等到他也没有顾虑的时候。 夜晚,两人吹灯相拥而眠,谁也没有越矩。 翌日。 武安侯府的的人上门请世子妃回府,说是老太爷回来了。 姜芷惜收拾一番,带着之前买来的两个下人,来到了侯府。 远远的见着静心堂外跪了一片。 “这”她指了指远处跪着的人。 “世子妃,老太爷说了,还当他是老太爷的便都跪着吧。”管家拱手离开了。 姜芷惜走过去,对着帘子里头道,“孙女给阿爷请安。” 门口的嬷嬷听了,急忙进去传话。 片刻便走出来。 “世子妃,老太爷问,您有没有身子,若是还没有身孕,便和老爷们一样,都跪着吧,小桃,快去给世子妃准备好垫子。”嬷嬷对着一旁的婢女道。 姜芷惜走到娘身旁,挨着崔氏跪下。 “娘,阿爷说要跪多久?” 这次可真是闯大祸了。 “这可没说,老太爷气消了,自然就不用跪了。”崔氏揉了揉膝盖。 “阿爷回来时,气色可还好?”姜芷惜拉上脖子,想透过窗户往里边看,阿爷的院子什么都不好,唯独这个窗子特大,把外头的银杏树衬的跟画一样。 “挺好,听三弟说,没吃着苦头。” 姜芷惜拉长脖子,失望的缩了回去,这将门大户的,罚跪是常事,跪五六个时辰也是有的。 阿爷这般,不过是觉得这一群不孝子孙,惦记他的家产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快一个时辰了,也没见着柳氏过来跪着。 两个时辰过了,阿爷的屋子飘出了膳食的香味。 一群人跪在外头,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 爹和三叔两人跪的虔诚,趴在地上,头都不动一下的,只有四叔,时不时的挪挪腿,哭喊两声。 “爹,孩儿们知错了,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再说,我是无辜的呀。”四叔在外头喊道。 闻着里面的香味时不时的咽口水。 姜芷惜看着看着四叔,观察了里边的动静。 有些作用,嬷嬷挪步子往外走了,掀开帘子了。 嬷嬷走出来,脸色肃穆,“老太爷说了,老四不知悔改,加罚一个时辰。” “啊!”姜柏兴惊吓的惨叫,“那还得跪到什么时候啊?” “老太爷说了,什么时候你们知错了,说对了,便起来,什么时候,老太爷的消气了,便可以不用受这罪过” 姜芷惜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早知道就用了早膳再过来,现在好了,成了阿爷的刀下鬼。 阿爷现在除了痛恨二房,估计还有她吧。 二叔跪在石头上,膝盖都磨出血了。 好在自己是女儿身,又顶着世子妃的头衔,这才没有什么过分的处罚。 刚觉得庆幸,旁边的女婢便搬过来一张桌子。 她暗自庆幸,终于,终于轮到她用膳了? 结果,旁边的婢女在她面前铺开好笔墨纸砚。 “世子妃,老太爷发话,抄经书百遍,才算抵消老太爷的怒意。” “百遍?”姜芷惜看着旁边一本厚厚的经书。 还不如死了算了。 哪里有如此折磨人的法子。 “老太爷也说了,若是不抄,可以直接离开侯府,往后便不再来往了。”嬷嬷添油加醋道。 姜芷惜硬着头皮接下,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始抄写。 到了午间,日头晒的汗水一滴滴的往外头冒,往下滴落在黄白的纸上,浸出了一个圆点。 她瞧了瞧,才誊写了两张,便脱去外袍,开始集中精神,飞速誊写。 阿爷只说,百遍,可没说每个字都要写的工整清晰。 崔氏在一旁用袖子给女儿擦汗,心里默默心疼。 看着女儿丝毫没有埋怨的抄写,她心里也跟着好受些。 到下午的时候,姜芷惜已经抄写了二十来遍,腿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好在穿的是襦裙,撑着嬷嬷进去的时候,她默默的盘腿坐着。 时间缓缓的流逝,日落也跟着来了。 屋子里终于响起了阿爷的脚步声,她急忙换成跪着的姿态。 武安侯下午眯了一觉,太阳已经下山。 缓缓的走到窗子边上,看着院子里跪着的人,除了老四不安分,其他的倒没什么。 目光缓缓落在四丫头处,埋头抄写,已经抄了半沓,汗水湿了头发,现在已经拧成了一把。 “四丫头,你进来!” 姜芷惜抬头,看了一眼阿爷,放下狼毫,不好意思道,“阿爷,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这会估计得让人抬着才能进去。” 武安侯眯了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重重的舒气后,走出了屋子。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们?” 底下没有人回应,都虔诚的跪着。 “阿爷,我知道!”姜芷惜举起手臂,总要有人说话吧,不然都跪下去,今晚就别想睡个好觉了。 “你说!” “阿爷身陷囹圄,府内却斗得不可开交,阿爷生气,也是应该的。”姜芷惜字字在认错,语气却没有认错的意思。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那么做?”武安侯不满的问道。 “阿爷,可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姜芷惜反问。 “现在起我在问你!”武安侯的怒气又被点燃了。 这个丫头,又想说什么!!! “阿爷生下我爹爹,几十年不顾,现在老了,要求我爹事事顺您的意思,难道阿爷只想着利用爹爹,却吝啬对爹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