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道心（2/2）

赵戒看着方均，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p>

他岔开了话题，跟方均说起了一件似乎和当下话题不大相干的事。</p>

“曾经我们青阳门出现过魔族奸细。对，你还是当事人之一。鲁申恒还记得吗？”</p>

“当然记得。”</p>

“可你知道他最后的命运吗？”</p>

“我听说他最后死于水月峰的牢狱内。”</p>

“不错。鲁申恒最后很凄惨地死去。他曾经也是水月峰的俊杰之一，被寄予厚望。可惜的是，他被认定为魔族奸细。”</p>

方均不太明白，为何此时提起鲁申恒，但还是敏锐地听出这句话中，赵戒说的是“他被认定为魔族奸细”，而不是“他是奸细”。</p>

这两种表述看起来好像差不多的意思，然而仔细思索，其中有巨大差别。</p>

“他是奸细”表示的意思很清楚。</p>

而“他被认定为魔族奸细”，表示两种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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